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秘鲁,为什么有那么多华裔?每10个秘鲁人中,就有1个是华人血统

发布日期:2025-02-05 07:58    点击次数:15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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秘鲁官方数据揭示,拥有华人血脉的居民超过300万,占据秘鲁3340万总人口的大约十分之一。这意味着,每十个秘鲁人中,就有一位流淌着华人的血液。

然而,根据秘鲁民间的统计,拥有华人血统的人数远超官方数据,多达五百多万,这一数字占据了秘鲁总人口的大约百分之十五。

如今,华裔群体在秘鲁各行各业大放异彩,从政坛、军界到商业、教育、科技、法律、医疗等领域均有广泛涉猎,成为秘鲁经济社会不可或缺的力量。尤为突出的是,秘鲁政坛上曾有华裔总理,多位部长、议员及省长,甚至驻华大使也是华裔出身。

看看秘鲁首都利马的那个繁华地带,那里是拉丁美洲规模最大的唐人街,充满了中国特色,图中的景象正是它的真实写照。

一个疑问浮现: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,驱使华人跨越千山万水,远赴秘鲁寻求工作机会呢?

自1531年起,秘鲁不幸成为西班牙的殖民属地,历经近三百年,直到1821年才重获自由,成为一个独立国家,那时,它的居民数量已超过200万。

秘鲁独立后,面临劳动力短缺问题,特别是在鸟粪采集、硝石开采、种植园劳作及铁路建设这四大关键领域,急需大量且成本低的劳动力支持。

让我们以鸟类的排泄物,也就是鸟粪为例来说明。这些自然的馈赠,虽然看似不起眼,却在生态系统中扮演着重要角色,对植物生长和土壤肥沃度有着积极影响。

秘鲁渔场作为世界四大渔场,渔业资源极其丰富,吸引了众多鸟群。在钦查群岛,鸟群密度惊人,每平方公里高达220万只,千年累积形成数十米厚的鸟粪山,这在当时化肥未出现时,是极为珍贵的天然肥料。

在西班牙殖民时期,秘鲁原本并不缺乏大量廉价的劳动力,因为非洲黑奴被源源不断地运来。但秘鲁独立前后,随着美洲废除黑奴运动兴起,购买非洲黑奴的提案最终被驳回。

为应对劳动力匮乏,秘鲁政府将目光投向清朝,推出《华人法案》。他们在澳门、香港、厦门等口岸设立招募机构,旨在引进华工,以填补黑奴劳动力的空缺。

美国学者在其著作《秘鲁史》中详细叙述道:书中记载了大量关于秘鲁的历史事件,通过丰富的史料,为我们揭开了这个神秘国度的古老面纱。

显然,华工为秘鲁的经济繁荣与社会发展立下了汗马功劳。那时,秘鲁在拉丁美洲中财富显赫,是数一数二的富饶国度。

然而,华工遭受的劳动剥削异常残酷,甚至超越了历史上的黑奴。原因显而易见,他们被招募正是为了填补黑奴的空缺。

随后,在秘鲁的帕蒂维尔卡、瓦乔及特鲁希略等地,华人劳工发起多次反抗行动,并向清朝政府求援。1874年6月,清政府与秘鲁达成《友好通商航海条约》,明确了双方交往的准则。

随着契约华工时代的落幕,华工在秘鲁的生活状况逐渐改善。然而,当时中国正值晚清,局势动荡不安,许多从契约工转为自由身的华工,选择留在秘鲁寻找新的生存机会。

历经五年的“鸟粪之战”与三年的“秘鲁内战”,秘鲁华人备受各方瞩目,其中“火山营”华人部队尤为著名。战争结束后,华人群体的社会地位显著跃升,成为一股不可忽视的重要力量。

"鸟粪战争"起因于阿塔卡马沙漠发现的宝贵鸟粪(优质肥料)和硝石(火药原料),这引发了秘鲁、智利和玻利维亚三国的激烈争夺,它们都宣称拥有这片资源丰富的土地。

鸟粪之战以智利的大胜告终,秘鲁痛失阿里卡和塔拉帕卡两省,玻利维亚更惨,失去了太平洋口岸,沦为内陆国。两国还共同失去了昔日全球最大的鸟粪与硝石产地。

之后,秘鲁迎来了两次规模较大的华人移民浪潮。这两次移民潮中,众多华人纷纷踏上前往秘鲁的旅程,为这片土地带来了新的活力与多元文化的交融。

在19世纪末至20世纪中叶,由于国内战乱不断,许多华人在亲友和老乡的相互帮助下,纷纷踏上了前往秘鲁的移民之路,寻求新的生活机会。

综上所述,自1849年首批华工踏上秘鲁的土地,至今已有175年的岁月,见证了中国人移民秘鲁的悠久历程。

上世纪六七十年代,北方有个小镇,每天早上,都有一位神采奕奕的老爷爷去烧饼店排队,买他爱吃的早点。

某天,烧饼店老板对常来排队的老大爷说:“大爷,明天您别排队了,直接来找我,我给您拿烧饼。”

老者满脸疑惑地望着他,师傅开口解释道:“我来自江西赣州,知道解放籁州的是您的部队,就是当年的48军。”

多年后,老者受邀再回赣州,与当地领导谈及往事,连连感叹:“赣州人的品质真淳朴,实在是太好了!”

这位被称作“剿匪专家”的贺晋年将军,是四野第15兵团的副司令,同时还兼任48军的军长,他就是那位德高望重的老者。

1949年8月,贺晋年带着48军,从吉安、泰和这些地方启程,他们分成两队,正式开始了攻打赣南的战斗。

143师在李光辉师长(湖南平江人,后成少将,曾任福州军区副参谋长)和刘禄长政委(福建上杭人,后成少将,曾任炮兵副司令)带领下,途经泰和、兴国,攻占于都,阻断了赣州国民党军的东撤之路。

赣州被两支部队夹击,形势紧张。贺晋年带领48军军部和143师一同向前推进,企图进一步控制局势。

8月14日,贺晋年带领队伍攻入赣州。赣州一解放,贺晋年就担任了军管会主任,肩负起这座新解放城市的管理和建设重任。

1950年,贺晋年被调到东北军区担任副司令员和参谋长,并于6月离开江西。他对解放赣州做出了巨大贡献,赣州人民将永远铭记这位将军的功绩。

贺晋年将军一生征战沙场,经历极富传奇。1955年授衔,42位副兵团级干部中,19人成上将,22人变中将,唯独贺晋年被授予了少将军衔。

贺晋年亲身参与了陕北、陕甘和东北三大根据地的建设,并且他是解放军将领中独一无二的“剿匪专家”,荣获将军军衔。

贺晋年在陕北红军时,先是当了红15军团81师的师长,后来又做了红27军的军长,他参与了陕北根据地的建设,为长征后的中央红军提供了落脚之地。

抗战时期,八路军三大主力部队奔赴战场,而在陕甘宁边区,则留下了一支由八千人组成的保卫部队,负责守护后方。

那时,延安东边隔着河的是正沿平绥线进攻华北的日军,而它南、北、西三面则被国民党军队的20多个师紧紧包围着。

虽然国民党和日军目前都没有直接攻打边区的计划,但边区内部的土匪却异常活跃,为非作歹。

1937年秋天,边境地区的23个县里活跃着40多股土匪,人数超过4000,持有枪支2000多把,形势相当严峻。

这些惯匪多由国民党顽固派幕后操控,他们不仅抢劫百姓,还意图摧毁地方政府,破坏党群组织,甚至暗杀党政军领导人。

1937年4月25日早上9点,周恩来和张云逸等人,在32名警卫的护送下,按照命令前往西安,目的是要设立一个新的办事处。

中午12点,周恩来一行在前往目的地的路上,经过崂山时,突然遭到大约几百名土匪的偷袭。

土匪提前从国民党特务那里获得消息,在周恩来等人返回延安的途中设下埋伏,打算秘密杀害我党的重要领导人。

虽然我军官兵英勇抵抗,但无奈敌人众多,大多数不幸牺牲。最终,只有周恩来、张云逸、孔石泉及警卫员刘九洲四人成功脱险。

彭德怀得知消息,火速召回前线的三边军分区司令员贺晋年。贺晋年果然没让大家失望,成功将敌人全部捉拿归案。

作为我们党的高级领导人,周公那时都受到了土匪的威胁,由此可见,当时的边境地区土匪问题有多么猖獗和严峻。

陕甘宁留守兵团的八千将士主要负责剿匪,确保红色区域平安。毛泽东曾笑着对司令员萧劲光说:“我在延安,全靠你们留守兵团保护呢。”

贺晋年担任警备1团团长时,深知民匪情况。他采用灵活战术,猛打穷追结合堵截合击,把部队化整为零,备足粮水,整天在土匪活动区域流动、跟踪、守候。

发现土匪踪迹,他立刻部署多路拦截,实施包围夹击。历经数年,数十场大大小小的战斗后,边区的土匪基本被清除干净。

抗战结束后,贺晋年接到命令,随三五九旅第二支队南下并前往东北。在那里,他再次找到了施展才华的舞台,大展身手。

东北地区历史上一直匪患严重。抗战结束后,东北的土匪人数接近25万,其中仅北满地区就超过10万人。

《四野战史》记录,南满主要区域大概有五万多土匪,其中较大的团伙有五千人、三千人不等,他们主要在通化、沈阳、安东这三个地方频繁活动。

中长路往西到热河各县,土匪数量虽少,但每县平均也有千人。而北满土匪众多,至少有十万人,他们常盘踞数县,装备精良,还配有野战重炮。

这些土匪大多由过去的伪满军警、宪兵和特务构成,里面夹杂了不少日本军人,带有很强的政治背景。

国民党政府滥发委任状,导致匪患猖獗。东北就有32位总司令、总指挥,33位军长,158位师长被任命。北满地区更是收编了4个旅的“中央土匪”。

那段时间,土匪们纷纷涌现,黑土地上“胡子”横行,成了当地的特有政治现象,犹如一种土特产般普遍存在。

那时候,东北总共有154个县(旗),其中超过100个被土匪控制。共产党仅占领了不到50个,还常常受到土匪的侵扰和威胁。

他们专门对付八路军,却恭候蒋介石,霸占山头地盘,抢夺百姓财物,杀害无辜,策划暴乱,强占县城,阻断交通,反动行为极其猖獗。

1946年8月15日,佳木斯中心广场举办集会,纪念抗战胜利一年,并审判几名日本战犯和汉奸。就在审判即将开始时,主席台突遭枪击,随后全城枪声四起。

骚乱结束后,主席台和会场满是血迹,显得触目惊心。空中飘散着零星的传单,上面写着“欢迎国军”和“打倒共匪”等字样。

通化爆发了一场由国民党特务策划的暴乱,参与者达三万多名日本人。共产党派往各地的工作人员常遭“中央胡子”半路袭击,生命安全受到严重威胁。

不消除土匪这一重大威胁,共产党就无法在东北站稳脚跟。只有彻底清除他们,共产党才能在黑土地上稳固发展。

1946年8月,合江省军区迎来新司令员贺晋年,那时正是“中央胡子”活动最频繁、气焰最嚣张的时期。

东北的土匪数量最多,其中合江地区的土匪尤为猖獗。合江西南和南部被高山密林覆盖,东部和北部则是广阔的沼泽与草地。

草甸上的蒿草长得老高,夏天时人和牲畜一旦踏入,很快就被蚊虫围攻得只剩皮包骨。沼泽地则更为危险,要是不懂路,一脚踩进去就难以脱身。

后来,一人升任国民党第15集团军上将总司令,另一人则成为东北挺进军第1集团军上将总指挥,他们坚决与共产党对抗,誓不两立。

面对土匪分散躲入深山的情况,贺晋年灵活应对:敌人聚则我聚而攻之,敌人散则我分而击之,确保战术始终占据上风。

我们强调“迅速”行动,用突袭、急追、紧逼和埋伏、拦截等手段有效剿灭土匪。组建敏捷小队,分散对抗土匪,各个消灭。主动出击,不给土匪喘息,遇见就打,打了就追。

追捕“胡子”任务紧迫,没时间生火做饭,烟火还会暴露行踪。小分队队员都备着玉米面饼和咸菜,骑在马上,一路追赶一路吃。

无论是深入密林、草甸还是沼泽,贺晋年都紧追不舍。途中两匹马,一匹累死,一匹坠崖而亡。即便自己高烧病倒,他也坚持让战士用担架抬着,继续战斗追击。

1946年12月13日,李华堂受伤被捕,被绑在马车上仍不断挣扎。受惊的马突然狂奔,马车夫被甩落,随后马车翻倒,不幸将李华堂压死。

“四大旗杆”被推翻后,残余的土匪迅速逃散。到1947年初,已有十多万土匪被剿灭。贺晋年因此在三江平原上声名鹊起,成为传奇人物。

1948年12月,黑土地上最后一面“青天白日”旗被拔掉。因全国匪患日益严重,中央要求东北加大剿匪力度。东北局回复称,当地已无匪可剿。

在解放战争中,贺晋年带领48军南下江西。8月23日,刘桐山团长和邹云生政委率领144师的432团,成功占领了曾是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红都的瑞金。

一听到贺晋年的名字,当地土匪大多吓得赶紧逃跑。但有个家伙仗着地形险要,竟想跟这位“剿匪高手”较量一番。

黄镇中是个固执己见的人,他总是坚守自己的想法,不愿改变,哪怕周围人都劝他,他也依然如故。

黄镇中,也叫黄才悌、黄辟疆,是宁都长胜镇人。他个子不高不低,长着鸭蛋脸和平头,浓眉大眼,眼神凶狠。因叛逃红军后行为残暴,人们害怕地称他为“黄斑虎”。

黄镇中1898年出生,他的祖先一直住在瑞金王沙,但八代之前的祖宗搬到了宁都长胜青茅寨村,并在此定居下来。

黄镇中的父亲黄华湘,平时既种地也养鸭子,晚年成了信佛的居士。他一生养育了三儿两女,黄镇中是最小的孩子。

黄自小就被过继给了年轻的叔叔黄华泽当继承人。黄华泽二十二岁时出家当了和尚,后来还成了赣州出水寺的住持,负责寺里的大小事务。

黄某七岁起就跟着泽师傅在出水寺求学,由一位姓兰的教书先生悉心教导,这一教就是整整十年的光阴。

1914年,黄镇中迎娶了童养媳许守素,后来他们有了两个女儿和五个儿子。结婚后,黄镇中经常在宁都长胜镇四处走动,闲逛不已。

黄先生整天游手好闲,看到富贵人家穿好吃好、蛮横无理,非常羡慕。但家里穷,妻儿老小都饿着肚子,他不禁因自己一事无成而唉声叹气。

刚参军时,工资微薄,养家糊口困难,而且在部队里晋升机会渺茫。北伐结束后,黄某回到老家,寻找摆脱贫困、改变命运的方法和途径。

1929年,红军首次路过长胜,吓得地主豪绅心慌意乱。第二年四月,红军又一次来到长胜,这次,地主豪绅更是被吓得魂飞魄散。

宁都靖卫团团长严唯神,来自长胜新田咀村,他的家与黄镇中住的村子仅相距五百米,两者距离非常近。

他和几位地主富豪商量后,觉得黄家既穷又是当兵出身,便想让他去红军里,好借他的手来保障他们的安全。

此外,黄镇中的家庭生活和所遇困难都由当地豪绅地主承担。随后,他前往宁都黄陂加入红军,因其表现出色,很快就被提拔为连队指导员。

1930年冬天,黄带着部队到了宜黄县的黄陂、东陂地区。没多久,红军察觉到黄不对劲。他突然带着35人,包括两个排长和传令兵揭明德,离开了队伍。

逃回宁都后,他们打着红军游击队的旗号,在长胜、田头、黄石贯区域活动,一边秘密联系地主武装守望队,一边假装攻打富豪筹集军费。

通缉令传到宁都后,黄某的真面目暴露无遗,被革命武装团团围住,只能躲在长胜欧底的一个小土围里,熬了二十多天,最后找机会突围跑了。

没多久,他们藏进了瑞金县新陂村的土围子里,被围了十多天又跑了出来。接着逃到宁、瑞、于三县交界的翠微峰山区,苟且偷生。

那时候,红军已经掌握了宁都农村的大部分地方,唯独黄镇中坚守的翠微峰山区还未攻克,成为仅剩的“硬骨头”。

1931年夏天,宁都靖卫团团长严唯神与当地有权有势的人商量后,决定把黄的部队编为宁都靖卫团的第五部分,并让黄担任这部分的团长。

1931年12月14日,受中国共产党感召,赵博生、董振堂等人带领的17000多名二十六路军士兵,在宁都发动了起义。

那时,宁都县城的一些反动头头被起义军抓住,另一些跟着黄镇中带的靖卫团逃到翠微峰,凭险抵抗。但半年后,他们趁着大雾偷偷溜走了。

逃跑时,他有时举红旗装红军或游击队骗吃骗喝,混过检查站;有时却挂白旗抢掠百姓,伤害村民,甚至烧毁苏区政府和乡政府,残忍杀害苏区干部。

最终,他们奇迹般地突破了红军的包围,逃到邻县,并沿着福建边界来到了南城,此时剩下五六百人,带着三百多支枪,等待重新整编。

大家公认红军擅长游击战,但黄镇中竟在苏区中心地带游击了半年,这件事给当时中央苏区的许多领导留下了极为深刻的记忆。

1932年6月,毛泽东带队从福建回到赣南,路过宁都时询问了翠微山战斗情况。得知黄镇中曾混进红军当了连指导员,他感慨道:“选干部,忠诚是第一位的。”

这句话经过时间的沉淀,最终被采纳并编入到了《毛泽东选集》里,成为了其中的一部分。

1934年10月红军长征离开后,1935年初,黄的部队被改编为江西省保安第三十团,他担任团长,带领部队成为国民党进攻苏区的先锋。

他回到宁都,对没参加长征的红军伤员和当地苏区干部进行了极其残忍的杀害,手段之恶劣,令人发指。

那时,宁都县的共产党领导肖瑞祥、苏维埃主席刘维周、保卫局特使陈崇神和民政工作者刘启明等人,都遭到了残忍的杀害。

他残暴不仁,导致8万多共产党员、苏维埃干部、红军家属和革命群众被害,还烧毁了数万间民房,罪行累累。

后来,他在宁都迅速壮大队伍,到抗战开始时已有六千人枪,被整编为独立第33旅,并接到命令前往苏南地区参加抗战。

在苏南地区,他推行蒋介石的策略,不主动抗日却积极反共,多次与我新四军发生冲突,甚至杀害了我抗日根据地的干部和群众。

1939年4月,新四军的两艘运弹药的船在路过宜兴时,被六九七团三营揭明德部拦截,船只和弹药被没收,不幸的是,押运的士兵也遭到了杀害。

有一次,新四军从上海购买了一批药品和布匹,分三艘船运送。途中在宜兴的张渚靠岸时,黄命令郭国宝带队搜查,最终将这些物资全部抢走。

军事上的压制和干扰接连不断。黄镇中部的军队在溧阳常与新四军发生冲突,这些冲突往往是由黄镇中部故意制造事端引起的。

他们在偏远地带抢夺新四军零散队员的枪械。新四军派往苏浙敌后的人员,只要经过黄的地盘,一经发现就会被立刻扣押。

那时候,新四军成员常被捕,抓到的人都会被处决,同时,也经常有人上缴枪支。

1940年,新四军为了全力抗战,派史光祖同志常驻黄部,专门负责与对方协调共同抗击日本侵略者的相关事务。

有一次,史某发现黄某企图加害新四军,他生气地质问黄某。黄某又羞又怒,竟偷偷派亲信曾次山骗史某外出散步,在偏僻地方将其杀害。

有一次,日军突袭了黄部六九九团的营地。双方激战了一整天,六九九团渐渐不支。危急时刻,新四军迅速派出一个营前往支援。

黄镇中全然不顾抗日大局,疯狂地包围并缴了新四军增援部队一个连的武器,包括一挺轻机枪、两支手枪和六七十支步枪。

事后,黄镇中因表现出色,获得了战区长官部的表彰,并且收获了一万元奖金作为奖励。

黄拼命与新四军为敌,杀害数百名新四军战士。但顾祝同和上官云相只是利用黄,他们深知黄狡诈难驯,一直对其心存戒备,早有防备。

黄亦心里早有盘算,他只是想利用这个机会来为自己的未来发展铺路。

1940年春天,日军向西推进,黄被指派去破坏苏南的煤矿设施。他趁机把机器运到营地,改造成修理武器的地方,秘密制造兵器。同时,对敌占区放行禁运物资,征收重税来筹集工厂资金。

上官云相后来抓住了这个把柄,要求黄立即查清并上报。黄慌忙找到六九七团三营营长黄一衡,两人私下紧急商量,琢磨着怎么把责任推掉。

黄一衡和黄镇中既是同族人,黄一衡还是黄镇中的妻表哥。他替黄镇中顶罪,要求长官直接派人押送。黄镇中在路上埋伏,杀掉押送人员,救回黄一衡逃回宁都老家。

顾和上官非常生气,打算整治黄部。他们找了个休整的理由,把黄部调到江西鹰潭,并在周边部署了八个正规师。

顾祝同要求黄必须卸下旅长一职,转而担任新编第十三师副师长,并在上任前先前往重庆陆军大学将官班接受培训。

黄无奈离职,却偷偷把好武器换回私造枪械,悄悄运到上饶藏匿,包括十门迫击炮、三十多挺轻机枪、上百支手枪、八百支步枪和三万发弹药,打算用作日后重振旗鼓的底牌。

1942年,黄从重庆返回江西,他虽是副师长却无权,就没去上任,而是回了长胜老家休养。同时,他让亲信悄悄从福建绕路,把藏在上饶的军火运回了宁都。

黄衣将军荣归故里,虽已卸甲,但“宁都王”的气势犹存。他日夜谋划,妄图掌控第八行政区,进而称霸江西。

1948年选举乡代表期间,黄派武装人员闯入各乡会场,威胁说若不选他们,就动武。结果,五贤镇和黄陂乡都发生了选民之间的打斗事件。

黄持强在选票争夺中大获全胜,其他派系也分得了一杯羹。当他竞选立法委员时,那些曾经的竞选对手也不得不转而支持他,为他出力。

一个名叫“宁都王”、“黄老虎”的人,为求升迁不择手段,结果竟然又成功当上了政府官员。

1949年3月,就在解放军准备渡江南进时,国民党江西省主席方天任命他为“江西豫章山区绥靖司令部”中将司令,掌管宁都、广昌等14县,势力因此大幅扩大。

黄镇中明白,国民党在这场战争中已伤筋动骨,败局已定,解放军横渡长江只是时间问题。

但他觉得美国不会坐视共产党掌权,认为不久后美国可能会直接派兵,协助国民党夺回失去的政权。

所以,当何应钦和白崇禧来到宁都,让他担任绥靖司令官,安排打“游击战”反共时,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。

黄镇中似乎早有预感这一天会到来,因此在淮海战役还没结束时,他就着手进行翠微峰的防御工事建设,准备坚守。

他组织了两百多工匠和众多民工,到翠微峰开辟山路,搭建军营,同时在山谷两侧的山脚和山腰处,建造了四十多个堡垒和数不清的隐蔽处。

他们在各山谷入口建起从山脚延伸的石墙,墙外密布多个地堡,墙边布满铁丝网和触发式地雷,形成了一个既深又固的全方位防御体系。

此外,他在负责的第8行政区内大肆搜刮民财,短短三个月内就强取豪夺了648万多银元,还有大量粮食、油料、棉花、布料和药品,全部藏在山里。

经过长达半年的周密规划和细致建造,黄镇中自觉防御已坚不可摧,于是他大胆放话:“我见识过共产党,我倒要瞧瞧,他们能拿我怎样!”

解放军逼近宁都时,他命令大家做好准备,破坏道路,运走粮食,污染水井,砸碎炊具,强令居民撤到几十甚至上百里外,还宣布了“十项严令”,禁止一些行为。

帮助解放军、欢迎解放军、给解放军送物资、不疏散、不上寨的,皆处死。官吏投降、自卫队逃跑的,也严惩不贷。一人投降,全家遭殃,全村投降,全村受罚。

经过一系列波折,他最终率领手下逃到了翠微峰上,才算暂时安全。

人民解放军早就对黄镇中这股土匪有所了解,并把它当作重点打击对象之一,一直在密切关注着。

毛泽东得知瑞金解放后,立即询问48军军长贺晋年:“之前混进红军的那个匪首,现在有没有被抓捕归案?”

贺晋年迅速行动,马上安排了对翠微山区的围剿计划。这次艰巨的任务,他交给了战功赫赫、勇猛无比的144师432团来执行。

接到任务后,432团的战士们都怒火中烧,迫不及待想要奔赴宁都城。他们渴望迅速消灭黄镇中的匪徒,好让赣西南的老百姓能安心生活,摆脱这个心头大患。

然而,国民党军已破坏前行路线,敌情也不清晰,途中还常有小股土匪骚扰。因此,剿匪部队只能边警戒边搜索,历经艰难,终于在8月28日傍晚接近了宁都。

部队快速向两侧散开,打算包围敌人。但宁都城异常安静,既找不到土匪,连百姓家和街上的商铺都大门紧闭,上了锁。

陶陶酒家,这座城里响当当的馆子,此刻只剩几个小伙计守着大门,显得格外冷清。

经过一番调查,我们得知黄镇中的匪徒早上就撤走了,他们现在躲在县城西北的翠微峰。宁都城现在空无一人,成了一座空城。

29号,贺晋年指挥144师从西南两面合围翠微峰,同时对黄镇中的匪军进行了初步的侦查接触。

同时,他们安排人员广泛张贴“约法八章”等人民解放军的宣传海报,深入群众进行动员,旨在政治上使敌人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。

战士们正紧锣密鼓地筹备战斗,每个人心里都清楚,即将到来的剿匪行动,绝对是一场艰难而激烈的较量。

翠微峰位于宁都县城西北5公里处,以前叫金精山,由5个山寨和12座山峰构成,总面积大约有10平方公里。

金精山腹地东侧矗立着一座主峰,远远望去高耸入云。山顶被茂密的植被覆盖,形似一只俏丽的翠鸟,因此得名。

它形状像堵宽厚陡峭的石壁,南北延伸而东西较短,自然而然地矗立在金精洞前,如同一道坚固的天然防线。

金精洞位于西北山谷,形状宛如葫芦,被凌霄、石鼓、伏虎、披发、仙桃等山峰环绕,其洞口顶部是高达数十丈的陡峭岩壁,十分壮观。

峭壁上有条人工开凿的石梯,窄得只能容下一只脚,它蜿蜒通向山顶,那里就是著名的景点——金线吊葫芦。

安仁山、观音山在南,母狮峰、雄狮峰在北,它们和西面的三献峰围成一个“品”字形,金精洞被它们环绕,正对着翠微峰。

除了这些,还有莲花峰、瑞玉峰、香炉峰等山峰,它们各自独立,并不相连,但山崖边角相互交错,形成独特景观。

峡谷蜿蜒深邃,抬头只见一线蓝天。翠微峰周边,群山环绕、连绵不断,如同天然的守护屏障,拱卫着中心区域。

黄镇中将翠微峰赞誉为大自然造就的绝佳险峻之地,确实不假,这里就像是被上天精心雕琢出的天然堡垒。

翠微峰因地形险峻,一直是军事争夺要点。太平天国时期,它成了宁都周边反动势力的坚固据点,太平军多次围攻,却始终未能攻下。

1932年春天,红军集结两个团的力量,向黄镇中部的敌军发起进攻。经过努力,6月拿下观音山,7月占领黄竹岭。翠微峰久攻不下,围困半年后,敌军才被迫突围。

为了快速掌握匪情,8月30日和31日晚,432团5连两次突袭策子山,9月2日又攻打莲塘坳,共击毙30多名匪徒,俘虏89人,明确了匪军兵力和布局。

跟随黄镇中上山的一共有2300多人,其中包括1800多名有战斗力的士兵,他们的司令部设立在金精洞这个地方。

三百多名特务营士兵分布在金精洞东南方向,他们驻守在天仙桃峰、马瑙寨、翠微峰和朝阳山等要地,同时有一个连专门负责守卫金精洞的入口。

宁都县常备团的300多人守在东北的太阳山区域;而独立团第二、三营的600多人则分布在西边和西北,守着三献、母狮、雄狮三峰,还把守着金精洞前的重要关口。

戡乱大队第一中队七十多名队员,驻扎在正北方的赤脚寨、妙美坑和剪子石一带,守卫着这些地区的安全。

独立团第1营的300多人,加上戡乱大队的第2、3中队共130多人,被分散部署在东南偏南的大石寨、小石寨、安仁山、观音山和黄竹寨等地进行守卫。

兴国县派了200多名保安团成员,在西南的策子山和莲塘坳两地负责守卫,确保当地安全。

为了赢得翠微峰战役,贺晋年急调143师的428团从寻乌前来支援432团,并为其加强了火力,增派了3个山炮连及4个迫击炮连共同参战。

9月10日一早,432团9连攻占了赤脚寨,标志着外围战斗拉开序幕。面对解放军的重兵围困和强大宣传,守卫在外围的敌人开始心生动摇。

432团3营快速突袭太阳山,几乎没遇到抵抗就占领了阵地,击毙土匪5名,俘获200多人,宁都常备团仅副团长和1名副连长、1名勤务兵趁机逃脱。

16日晚上,9连抓住时机攻下了妙美坑,抓获了18名土匪。19日下午4点,7连经过一小时的激烈战斗,成功占领朝阳山,消灭了42名土匪。

经过这番行动,土匪的防线被大幅削弱,他们被迫退缩到金精洞附近的几座山峰,其核心区域已经完全处于解放军炮火的威胁之中。

为确保精准狠地消灭黄镇中股匪,贺晋年和144师师长张书祥亲自前往翠微峰外围,攀上峭壁山头,仔细探查山梁与隐蔽的沟壑地形。

考虑到翠微峰的地势和土匪的布局,贺晋年计划借鉴彰武、隆化战役“先外围后中心”的策略,并结合当地实际,重新规划了作战部署。

攻打占据险要山地的弱敌时,兵力部署需特别考虑,既不同于打正规军,也不同于攻普通城市,要有针对性地进行安排。

由于地形限制,各山峰的敌军无法相互支援。我军则灵活部署,多点进攻,如同数把利刃同时刺入,让敌人措手不及,顾此失彼。

按照贺晋年的命令,432团组建了5个突击小队,采用“尖头宽身长尾”的阵型,沿五条山谷冲锋。这五支队伍如同利刃,分割敌军,控制山谷高地,围而歼之。

实际安排如下:

432团负责主要攻击,其中9连作为一路军队,他们从北边出发,穿过母狮峰和翠微峰之间,突破金精洞前的防守关卡,然后向金精洞发起猛烈进攻。

四连全体战士分成一路,他们从西北方向猛攻,突破雄狮峰和母狮峰间的金精洞北寨墙防线,接着迅速向西挺进,目标是占领三献峰。

6连与队伍汇合,趁着4连从西峡谷进攻三断寨的时机,他们继续扩大战果,成功推进了4连和9连之前取得的突破。

五连从西南的大石寨和小石寨之间的北沟墙发起突破,一路向北,进攻方向直指金精洞南面的安仁山和观音山。

第482团3营负责辅助攻击,其中9连从东南方向突破一线天,进攻仙桃峰和翠微峰;7连紧随其后,占领马瑙寨和黄竹寨,协同控制金精洞。

432团的1营被指定为预备部队,在南边等待时机投入战斗,他们先展开一个连队,假装对马瑙寨发动攻击。

为了更有效地打击敌人、协助步兵,炮兵连把大炮拆开,一件件运到预定位置,再逐一调整炮口,对准目标进行射击准备。

为了误导黄镇中,贺晋年在攻打太阳山时,特意安排了大量炮兵参与,让黄镇中误以为我军的主攻方向是在东南方,从而达到迷惑他的目的。

在总攻前,所有野炮、山炮和重迫击炮都被严禁使用,包括试射。只有营连里的八二和六○迫击炮可以出动,它们要么协助步兵,要么发射宣传弹。

黄镇中误以为,因为我军炮兵难以上山,所以他的坚固防御工事将安然无恙,我军对此束手无策。

同时,贺晋年指挥432团分成多个小队,黄昏时骚扰敌军,白天则隐蔽起来。他还派侦察员扮成山民探路,寻找进攻的最佳地点和路线,确定攻击目标。

结果,匪首黄镇中误以为解放军会选择夜晚偷袭,而非白天大举进攻,所以他放松了白天的防守准备。

贺晋年巧妙利用了黄镇中的误解,打算在黎明时刻突然发起全面进攻,打他个措手不及。

9月21日,北京召开了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,新中国诞生的好消息通过广播传到了部队。战士们激动万分,都下定决心要攻下翠微峰,作为献给新中国的礼物。

各路英雄好汉再次抓住时机,发动强大的政治宣传攻势,并邀请了一些土匪家属参与前线喊话,希望能借此瓦解敌方士气。

黄镇中耳边充斥着母亲的呼唤、妻子的召唤和子女的喊叫,这些声音对他来说就像精神重压,让陷入重重围困的匪部更加孤立无援。

9月22日晚上,剿匪队伍趁着夜色悄悄抵达了事先安排好的位置,准备展开行动。

23日早上6点半,四颗红色信号弹在空中炸开,紧接着,几十门大炮齐发,炮弹如冰雹般落下,瞬间炮声隆隆,硝烟四起,火光冲天,黄匪多处防御设施被摧毁。

随着炮火覆盖结束,各路剿匪队伍迅速行动,如同脱缰野马般猛扑向匪徒的阵地,展开激烈的攻击。

早上7点半,428团的9连成功穿越了一线天,迅速拿下仙桃峰后,他们继续推进,目标是向翠微峰方向发起进攻。

攻打金精洞前的第一道寨门时,部队遭到地堡和山脚两侧敌人的猛烈夹击,由于死角过大,炮火难以命中,连续三次爆破尝试都以失败告终。

这时,6班的战斗组长贺春江下定了决心要炸掉地堡,他把党费交给党小组长后,与战友刘荣对视一眼,两人默契十足,猛地冲过匪徒的密集火力,直扑地堡。

刘荣敏捷地利用地堡死角靠近,紧贴着两个射击孔,动作迅速地将一颗手榴弹塞进了其中一个射击孔里。

但爆炸刚停,敌人机枪又吼叫起来。他再次扔手榴弹,却被匪徒巧妙扔回。第三次投时,他的右臂不幸被匪徒打中受伤。

贺春江虽然受了伤,但他拼命冲向地堡入口,全然不顾自身安危。可惜,在接近目标时,他遭到了土匪的暗算,英勇地牺牲了。

刘荣气坏了,他猛地扑到贺春江旁,抓起手榴弹,用牙一咬,拉掉拉环,一个翻身跳进地堡扔了进去。“砰”的一声,手榴弹在敌堡里爆炸了!突击队趁机猛冲进去。

9点15分,部队成功占领母狮峰,消灭了敌方一个300多人的营,随后推进到红土标防线。

这时,432团4连迅速冲到雄狮峰和母狮峰间寨墙外的一座小石桥前,距离仅百米。不料,遭到匪徒从雄狮峰上明暗火力点的猛烈射击,桥下流水都被子弹打得直响。

在副营长的带领下,突击队多次冲锋均告失败,3排长、1班长、8班长及数名战士不幸牺牲,9班长李务官在冲锋时也受了伤。

副营长立刻下令停止冲锋,并紧急召开战地智囊团会议商讨对策。李务官第一个站起来提议道:

在桥头,我发现我们的火力无法覆盖敌人地堡侧面的枪眼,得请9连出动两挺机枪,帮忙压制住敌人的火力,才能继续进攻。

7班长提议:“咱们贴着桥边悄悄过去,这样既能躲开敌人的火力,又能顺利穿桥而过。”

领导接受了他们的建议,决定由9班长带队,在9连猛烈火力压制住敌人后,再次发起冲锋。

七班班长率先从桥底溜了过去,他迅速扔出一颗手榴弹炸开一条路,趁着烟雾冲向前,接着再向敌寨墙投掷了一颗手榴弹。

听到爆炸声,他迅速冲到寨墙隐蔽处,举起冲锋枪对着匪徒的机枪口猛射一串子弹,瞬间,那嚣张的机枪声就戛然而止了。

班长赵国瑞拎起十多公斤的炸药包,冲向寨墙并点燃引线,接着滚了几步躲避。随着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寨墙被炸开一个大洞,他被震晕,半身被沙石掩埋,突击队趁机冲进寨内。

10点15分,4连成功占领雄狮峰,消灭了匪军独立团的指挥所和一个300多人的营,随后他们继续向三献峰推进。

此时,天空突然布满乌云,紧接着大雨如注。翠微峰和三献峰的敌人占据高处,互相协作,用机枪和机关炮交织成火网,封锁了前往金精洞的唯一道路。

432团指挥所移到雄狮峰后,立刻命令师属炮营2连靠近敌人进行直射。曲射炮一上阵就威力惊人,敌人原本嚣张的火势瞬间就被压了下去。

6连迅速向三献峰发起攻击,5班班长王玉波带着战士们利用绳梯悄悄从侧面攀上三断寨,成功抢占了敌人正向4连和9连开火的2挺机关炮。

土匪吓得呆呆的,不解地嘟囔:“你们难道是从云端飞下来的天兵天将吗?”

上午11点左右,6连成功占领了被黄匪称作“西面屏障”的三献峰。

然而,翠微峰和观音山的敌军联手,用机枪阻挡6连前往金精洞。5班两名战士不幸牺牲,王玉波迅速反应,让刚抓来的两名炮手掉转炮头,向两座山猛烈开火。

指导员抓住时机,带领5班猛地跳下悬崖,沿着山脊直冲金精洞。同时,在炮火的掩护下,5连迅速解决了观音山的敌人。

翠微峰的敌军见护卫全无,孤立无援,深知已无法坚守,只好向428团的8连放下武器,乖乖投降。

此刻,最坐不住的不是战场上冲锋在前的士兵,而是作为后援力量的432团1营,他们焦急地等待着上阵的机会。

见没任务,副营长带着1连上了战场,和428团的7连一起攻下了马瑙寨、黄竹寨,占据高地,用火力压制住了金精洞和金线吊葫芦。

432团的6连已经成功从三献峰攻上来,正进入前往金精洞南口的狭窄山谷。这里树木茂密,荆棘遍布,两侧峭壁陡峭,抬头只能看到一线狭窄的天空。

六连的战士们军装被扯得破破烂烂。五班组长陆继成带着几名士兵冲在最前,悄悄接近洞口和寨墙,扔出一排手榴弹,随后用猛烈的火力向匪徒阵地扫射。

黄镇中派来督战的匪副司令李馥斋,让匪徒们还没来得及反抗就举了白旗。6连迅速占领金精洞,接着团指挥所也搬到了南寨墙边。

刘桐山团长简短询问了李馥斋,得知黄镇中见油粮仓库起火,误以为解放军发射火箭炮,便以保护乡亲为由,带着头目、家眷和警卫,逃到了金线吊葫芦山上。

刘团长果断下令,让李馥斋写信劝黄镇中投降。他警告说,如果不从,就动用火箭炮攻击金线吊葫芦,把他们全部困死、烧死在里面。

李馥斋吓得浑身哆嗦,急忙恳求道:“别这样,我马上写信让他们投降。”很快,他写好了信,让一个刚缴械的匪兵班长把信送进了山洞。

黄镇中身边有支40多人的警卫队,队员都是精挑细选的亡命之徒,训练有素,每人配备驳壳枪、卡宾枪和冲锋枪三件武器,且都精通武术。

刘团长为确保安全,下令6连抢占优势位置,随时准备战斗,并密切注意匪徒的一举一动,确保万无一失。

15点15分,匪头黄镇中率先从山崖石阶上走下,来到金精洞前的木台上,那是他曾经的指挥所。他低垂着头,双手高高举起,投降了。

随后,第七专员公署的专员汤宗威,同时也是豫章山区绥靖司令部的少将副司令,以及副司令吴楚山、参谋长刘纪等人,都效仿黄镇中,纷纷站到黄匪的两边。

接着,黄匪指挥所的其他成员纷纷投降,缴械投降。原本预计两三天的激烈战斗,竟然在9个半小时内就顺利落幕了。

这次战役,我方成功击毙匪徒350名,俘获1965名,还缴获了14门火炮、23挺机枪、1415支长短枪以及众多军用物资。

此外,还有黄金325千克、白银1887.5千克、散银元1012个、鸦片305千克、粮油盐100万公斤,以及大量布匹、药品等民用必需品。

24日一早,宁都城热闹非凡,到处彩旗飘扬、锣鼓震天、鞭炮齐放,共庆胜利。刚结束战场清扫的144师剿匪英雄们,精神抖擞,整齐列队,浩浩荡荡进入宁都。

前方是四列端着上膛枪的士兵,步步为营;后方是其他连队,正押解着俘虏,带着满满的战利品,有序行进。

第二年1月26日,宁都专区法院按照人民意愿,在体育场举行万人大会公开审判,判处黄镇中死刑并立即执行,正义的枪声随之响起。

1951年,上海电影制片厂拍了《翠岗红旗》,讲48军在翠微峰剿匪的事。这片子在第六届卡罗维发利国际电影节上拿了摄影奖,是新中国首部得国外奖的电影。

8连凭借攻占翠微峰的英勇表现,荣获了“翠岗红旗连”的光荣称号。如今,这支英勇的部队已归属于第79集团军的一个远程火炮营。

当第48军抵达赣西南时,发现该地有57股大小土匪,总人数超过1.16万。经过1949年8月至12月近五个月的努力,他们成功歼灭了7945名土匪,基本清除了整个军区的残余土匪。

赣西南新区建设中的最大难题得以解决,为新区发展铺平了道路,打下了坚实的初步建设基础。

翠微峰围剿战是赣西南剿匪中规模最大的一次行动,也是解放军渡江后最大规模的山地战役,因其出色表现,被中南军区称赞为剿匪攻坚战的典范。

对“剿匪高手”贺晋年而言,这次军事行动是他自解放战争起,亲自指挥的最后一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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